翌日, 大理寺獄。
一名獄卒從腰間掏出鑰匙,哆哆嗦嗦地開了門。木門發出沉重而干的聲響,那獄卒恭敬地將鑰匙與孟宗便稽首退下, 大氣都不敢一個。
牢房里, 范值著門而的孟宗, 素來從容的面龐難掩意外。
“孟大人來此,可是揚州有消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