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窸窣窣地落, 地面上的雪越積越厚。
天漸漸暗下。
亥時一到,紫宸殿的宮燈俱都熄滅,唯獨床頭兩盞掌大的銀嵌玉座燈還亮著。
容舒并未讓竹君與蘭萱留下守夜, 二人卻不敢真的不守夜, 思忖一番, 索便退到外殿打地鋪去了。
容舒著床頂那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