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昭昭, 我還欠你一杯賠罪酒。”
男人話音落下便是一陣長久的靜寂,容舒抱著月兒枕,靜靜著顧長晉。
“這杯賠罪酒可是與你將我藏在東宮的原因有關?”
“是。”顧長晉頷首, “想知曉我為何要將你從鳴鹿院接走藏在紫宸殿嗎?”
容舒不說話了, 手指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