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舒手里的綢布燈輕輕打了個轉, 昏黃的影如水波般流轉。
回首看了顧長晉一眼,男人的眉眼深邃而鋒利,但著的目卻不人。了一層凜冽, 那雙寒星般的眸子里涌的是淡淡的。
曾經在松思院, 幔帳落下時, 顧允直也喜歡這樣看。
前世等了他三年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