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拉上池染坐下,拿起桌上的一瓶白蘭地,擰開後仰頭喝了半瓶。
李曉飛了角,笑道,“幾位,請吧。”
幾人知道李曉飛從那張桌子走過來,而且還似乎跟那些人很悉,麵麵相覷。
他們隻是小本生意,跟那桌的人完全不能夠比較,也自然不敢得罪。
“幾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