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甜聽到這話,驀的撤開手,瞪著他。
“我,我那是喝多了,把你當別人了。”
一定是把他當夢里的那個男人了,他可是孩子們的父親,偶爾會幻想一下。
希他能出現,希他說要和他們在一起。
但清醒之后,安以甜覺得,自己太沒骨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