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甜給沖了一泡冒顆粒,熱氣騰騰的放到的面前。
“先把藥喝了。”
白蘭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抬起那雙哭紅的大眼睛,看著安以甜。
“甜甜,我是不是特別蠢,一次次被男人騙。”
劉忠讓相信了,然后付了自己的一生。
原本以為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