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甜冷冷的看了眼顧連煜,他卻不以為意,獨自倒酒喝了起來。
看出來了,顧連煜可能剛從部隊回來,人又黑了一圈,而且臉上還有傷。
“蘭蘭,你怎麼這麼儍,以后不要再讓他欺負你了。”
白蘭看了眼桌上的大爺,趕拉著安以甜出了包房。
“甜甜,你別鬧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