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甜緩緩坐起來,用把領帶咬開。
手腕已經被勒出紅印了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前,被了十幾鞭子,解開服看了一眼。
雖然沒破皮,但已經青紫了。
進了浴室,放了熱水,泡一泡,也許會好些。
這一夜,安以甜都是在疼痛中度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