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救我了,從當初在蕪城那一次起,你已經救了我不知道多次了。」蘇小芹用手輕著奴岑的,目嫵的注視著他。「一個人如果沒有所求的話,本就不可能為另一個人付出那麼多。
我蘇小芹只是孤家寡人一個,你唯一能圖的,就只有我這個人了。」
「……」奴岑哽咽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