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……應該怎麼辦?」房玲兒雙手握著車子方向盤,焦躁的整個腦袋都趴在手臂上。「我不是房玲兒嗎?我姓時嗎?
那我的父親房文中又是誰?」
這件事對於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。
雖然從小就沒有母親,可是父親房文中對很好。除了是一個單親家庭之外,什麼都不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