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默默的打開醫藥箱,“多度?”
男人佇立在床邊,明亮的燈投在他上,愈發顯的高大而冷清,他低低淡淡的回,“三十九度二。”
顧辭拿退燒藥的手直接換了方向,向一旁準備好的點滴瓶,“直接掛點滴吧。”
薄暮沉低垂著眼瞼,視線落在人紅的臉上,似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