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,他流暢的五線條逐漸繃起來,薄抿著的弧度都跟著冰冷起來,整個人仿佛被霾覆蓋。
譚政被他中心思也沒覺得有什麽愧疚,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假笑,“薄總這話過了,二小姐不開心借酒澆愁,是我能勸的的嗎?”
薄暮沉的臉上仿佛鋪了一層冰,眉眼鋒利的仿佛掛了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