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低著腦袋掰扯著扣在腰間的手指,卻怎麽都弄不開,惱怒的瞪他,“你捆著我幹什麽?”
薄暮沉看了眼攬著的手,頓時,“……”
有些頭疼的了眉心,他跟一個醉鬼在折騰什麽?
索俯下軀,直接將抱了起來。
路過次臥的時候,腳步沒停,神如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