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沉看著人白淨致的臉蛋,聲線淡淡的道,“先這樣。”
整個通話過程中,除去一開始他撥號碼的那幾秒的時間,後來他的視線便一直落在的臉上。
“現在可以過來睡了?”低淡的嗓音有種低低哄的錯覺,“你昨晚大半個晚上都著我的,疼的我大半晚都沒睡,現在陪我睡兒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