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正在做夢,然後就被人從懸崖上扔了下來,巨大的失重讓一下子驚醒了。
睜大眼睛看著立在窗邊的高大的影,嗓音是將醒未醒的惺忪,聽上去糯糯的,說,“你回來了?”
男人稍稍垂首,一張俊臉盡數匿在昏暗的線裏,所以看不清楚此時的表,但哪怕不看他的表,慕晚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