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連連應聲,小跑著朝院長辦公室的方向跑去。
黎傾趴在推床上,眼睛上裹著厚厚的紗布,背上的疼痛讓呼吸有些急促,但還是從顧辭的話裏捕捉到了什麽。
有些著急的問,“手?
是薄大哥怎麽了嗎?”
顧辭不想說話,薄暮沉顯然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