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茶隻是閉著不說話。
薄暮沉把藥棉扔進垃圾簍,然後又換了新的,給了碘伏消毒,最後了一塊紗布才算弄好。
他去洗手間洗了手,慕晚茶忍不住跟在他後,“那我們是不是……”
容深邃俊的男人淡淡的瞥一眼,冷漠到,“急什麽?”
慕晚茶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