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茶沒有說話,蹲在他邊認真的聽著他的話。
聽離說,“但是今天那個叔叔一定要說他是爹地,所以我想問問晚茶,他是嗎?”
哪怕開始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,但真當聽離這麽問起來的時候,還是覺得口抑的厲害。
閉上眼,眼前過的畫麵一幀一幀皆是那場兵荒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