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言辭乃至聲線都在一條線上分不出平仄,“你當初撞我的車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積極?”
他繼續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南風上門也沒要了賠償。”
慕晚茶無語的看著他,能別這麽記仇嗎?
擺了擺手,“你不差這點錢。”
薄暮沉,“南則也不差這點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