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上有條不紊的作猛然頓住,鑷子夾著的藥棉沒控製好力道在那模糊的手背上重重按了下去,藏在他頸間的人疼的一個沒忍住輕哼出聲。
他低著眼眸看著視線所及一片茶的發梢,嗓音喑啞的不像樣,“你在做什麽?”
慕晚茶沒理他,著他鎖骨的也沒有挪開。
薄暮沉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