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茶擱在他上的腦袋了,看了眼他放在手邊的筆記本電腦,瞇著眼睛笑的狡黠又無賴,“可是我這樣很舒服啊。”
他低著眼眸,額前有未整理的碎發落下,形淺淺的影,愈發襯的那雙眉眼深邃漆黑,他的薄緩緩的咀嚼著的話,“舒服?”
不知是他的眸太深,抑或是他的語氣太過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