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芷然呆呆的站在門口,看著季絕逐漸的走近,不知是不是的錯覺,總覺得那雙眼睛和平常的不大一樣,素來的琥珀金忽然變了深不見底的暗,讓無端的生出一種難言的懼意。
站在那裏,惴惴的等著季絕的發難,想,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至於打人吧。
事實是可能想多了,穿著黑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