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致是被推醒的,他瞇著眼眸,眼底一片惺忪,但他還是從那不甚清晰的景裏看到了那張俊的臉。
他驀然睜大了眼睛,跟見了鬼一樣,猛地坐起了,“你你你怎麽來了?你怎麽進來的?”
唐知站在床邊,修長而幹淨的手指著的房卡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酒店給的房卡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