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又忍,幾乎是咬著牙才能克製住不斷往上躥的火焰,問,“你坐在這裏幹什麽?”
男人手指了眉心,看上去像是痛苦的模樣,“我頭疼。”
頭疼就坐地上等車撞的他還真是頭一個,慕晚茶已經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
低頭看了他好一會兒,最後還是朝他出一隻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