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兕撐著爬起來,結果又被人按了下去,趴在地上,臉恨不得著磚地。
“郡主,這個醒了。”
郡主?
容兕抬頭,空的屋子,該是許久沒人住過了,擺設致,但卻落了一層灰。
一個和差不多年歲的子獨坐在一把披著錦緞墊子的椅子上,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