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後。”
容兕心起來:“公主份尊貴,做側妃實在委屈。”
昭德微微搖頭,歎容兕的道行還是太淺了,這樣話本沒法難住太後。
果然,太後一遲疑都沒有就:“的確,做側妃太過委屈了,便以平妻之禮,如何?”
容兕被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