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兕蒙圈的坐起來,這才發現自己流鼻了,暖洋洋的鼻讓隻聞得見腥味。
雲徵又跑去倒了水過來,沾了些拍在的後頸:“好端賭怎麽流鼻了?”
容兕捂著鼻子心虛的哼哼:“可能是太幹燥了吧。”
“那就多喝點水。”
雲徵沒起疑心,又去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