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兕看向他:“玉淑自薦去鎮南王府做侍姬,按理都是進門不辦喜事的,鎮南王此舉就已經是在辱哥哥和我了,難不還要從這裏出嫁嗎?”
玉顯皺了臉:“到底是姐妹,你現在的武王妃,你給撐撐腰,也能好過些。”
“你是不是糊塗了?
我一個深宅婦人能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