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刺贍馬已經跑了,容兕立馬爬起來搖搖晃晃的過去,順手撿起一塊石頭防。
黎薑躺在地上疼痛難當,見容兕抱著塊石頭過來,卻突然冷靜下來。
借著微弱的月瞧著,容兕舉起手裏的石頭要砸,卻本不敢手。
黎薑疼的語氣打:“不敢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