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從這些看守上搜羅下來的錢財,黎薑拽著容兕走人。
回頭看看仍舊呆愣的那些人,容兕呆呆的問:“他們呢?”
“腥味這麽大,荒山野嶺的很容易把野招來,這麽多大概能吃兩吧,不怕,這種地方毀滅跡太容易了。”
黎薑頭都沒回:“那些人都被折磨傻了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