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令於傍晚才醒,頭暈腦脹的聽玉西澤了自己差點出事,敲敲頭打不起神:“最近大理寺的案子太多,他們都出去了,正好有線索指向國寺後山的一個地方,所以我就去了,
跟著我的那兩個吏是最近才進的大理寺,我也是一時不察,這次必定要謝謝嫂子和大公主了。”
玉西澤喝了口茶: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