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不容易。”
玉西澤若有所思:“興懷和藺蕭那邊,務必穩住才行,令於也需督促好鎮南王妃才是。”
蔡柏達點點頭:“對了,興懷上次要做的事,你想的怎麽樣了?
我覺得可行,可就是缺一個機。”
“鎮南王妃是個深宅婦人,最害怕的就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