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散云開,蘇家燈火通明,檐下偶爾有水滴靜靜滴落,間或夾雜幾聲蟲鳴,正是盛夏最好的時候,若是在家中有這樣的天氣,魏大人不得要去抬出一張竹床來安置在葡萄架底下,切上一碟子西瓜,好好的乘涼談天。
可現在,他沒有任何的輕松暢快,只余下滿心的驚惶恐懼。
宋恒的目落在他的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