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靜默一片,過了不知道多久,許順的二兒子才在外頭敲門:“父親,有客來。”
這個時候來的是誰,許順心中有數,他平息了一下怒氣,嗯了一聲就道:“請進來。”
他也沒一下,沒過多久,房門吱呀一聲打開,邵文勛忐忑不安甚至帶著驚恐的臉就出現在了面前。
邵文勛沒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