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了張清風之后,汾王的心便好的多了,他從書房出來,在廊下立了片刻,見廊檐底下的彩鸚鵡埋頭梳理上的,他甚至還笑了笑。
囑咐了底下人給鸚鵡喂食,他背著手從院子里快步出來,穿過了花園,停在了一座樓閣跟前,那樓閣四面環水,唯有一面是用木橋與地面相連接,此刻正是盛夏,這里卻因為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