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兒有這麼好的事?”蘇嶸忍不住都笑了,手里把玩著一只翠綠的扳指,嘖了一聲就道:“金大人對付我的時候,可沒講過什麼道義,更不曾對我網開一面。既然如此,那我為什麼要以德報怨呢?畢竟圣人也說,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?是不是?”
金東嚨發痛:“可我妻兒是無辜的!”
“是麼?”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