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司的簽押房里,許順正襟危坐,從始至終連眉頭也沒一,只是在房門吱呀一聲響起的時候,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,淡淡的瞥了蕭恒一眼,便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蕭恒也不理會他的無禮,畢竟大周承襲周禮,自來就有刑不上大夫的說法,又有所謂的八議之說,許順就占了其中的兩樣,所謂的議故和議貴,他倨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