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也顧不得再跟徐青鬧別扭了,應了一聲,急急忙忙轉去忙碌,招呼底下的人準備了酒菜,又去安頓了孩子,這才坐在南窗底下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,最近這幾個月,也已經夠了驚嚇,上腰酸背痛不說,神上也已經有些撐不住了。
海叔是他們安在沈海那邊的人,這麼些年來,徐青在這條大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