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好幾天,邱楚星都被關押在自己知府衙門的一間柴房里,里頭什麼也沒有,除了一堆木柴和拿來引火的松,仄得連都似乎懶得進來。邱楚星被扔在柴房里,連睡覺都只能睡在松上頭,時常被磨得醒過來,如此反復幾天,他像是生了一場大病,又累又倦,腦子也慢慢的糊涂起來,連日子也記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