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的貫穿傷還在作痛,他捂著肩膀面尸白的瞪著帳篷里的人,不知道怎麼的,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,最后他終于支撐不住,兩眼一翻暈了過去,倒在了床上人事不知。
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,天已經晚了,帳篷里只有幾盞昏暗的燈,木桐昏昏沉沉的,不知道為什麼,到了這個時候,他渾上下的力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