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建織場,昆明的例子便現的擺在了眼前,廖夫人當仁不讓,繼續出任大理府的織場的場長,又讓袁夫人繼續做了管事,至于其他的份子,則又是讓其他大理府的員和貴族的夫人們湊了。
這件事剛開始有點眉目的時候,夫人們都已經去打聽過了,知道昆明的織場短短時間便已經能夠實現收支平衡,他們都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