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兩天以後,虞慈接到黃清的電話,“姐,你在哪裡?”“在上班啊,怎麼了?”“姐姐,你知道我哥手了嗎?”
虞慈稍楞了楞,想起之前陸嚴岐發的那條資訊,手機放在桌上,開著擴音,忙著打銷售單,淡淡的說:“知道。”
黃清的聲音甜甜,難以抗拒,“他一個人去的,冇通知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