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深放鬆了一些力道,只用指腹描紋皮的表面,似乎在疤痕留下的細微的凹凸痕跡。
那指腹帶著薄繭,江偌鬆開子,直接去拿毯子將自己裹起來。
陸淮深鬆了手,直起來看著,目幽黑,「問你怎麼弄的?」
江偌坐起來,毯子從腰上往下,將自己圍得的,臉上的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