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嗓音裡帶著一貫的漠然,此刻多了分不耐,是昨晚火氣的延續。
「就來。」江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用紙巾拭,然後拿起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,掛斷電話往外走去。
陸淮深已經啟著車停在主樓前等了好一會兒,車頭朝著離開的路,車窗搖下。
江偌在室換鞋,朝門外看去能看見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