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還躺在他臂彎下,頭只枕了潔白枕頭的一角,聞言之後滯愣了幾秒,接著席捲而來的是無地自容。
再也無法裝作若無其事,忍不住將臉埋進被褥里。
正所謂放縱一時爽,事後難收場。江偌從未跟陸淮深這樣赤地在一個被窩裡醒來,更別說還自作聰明地在他醒來之前各種自得又惆悵,嘆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