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雨後的夜裏,氣溫也不見得涼爽,空氣如人心躁。
心裏無法平靜,聲音低低啞啞,帶著一點鼻音:「我不想再做把所有希押在沒有定準的事上,我認為,想再多辦法讓你接這段婚姻是沒有意義的。」
車窗開了個徹底,江偌被迫靠在陸淮深膛,耳畔是他咕咚咕咚的心跳,沉穩而有力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