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將手從被子裏拿出去,關掉手機鬧鐘,睜開因嚴重睡眠不足而酸疼的眼,「七點。」
天亮時分又下起了小雨,及至現在也沒停,窗外臺上的檐水凝水珠墜落,緩慢而有節奏,窗簾進來的也是冷灰濛的。
江偌抻了抻,腳尖不小心到了不屬於的溫,被子裏也熱烘烘的,稍微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