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經繃一晚上,哭也哭累了,陸嘉樂現在已經筋疲力盡。
賭氣歸賭氣,但已經過了失去理智的那個時候,即便不諳社會險惡,也不想這樣孤冷地在快餐里坐一晚上。
小區大門逐漸被拋在後,車裏靜默一片,陸嘉樂抱著困得瞇眼睛的狗,一邊給它順,一邊看向反鏡里,發覺大哥掃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