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夜,江偌人有些疲懶,扯了扯被他在手臂下的頭髮,帶著鼻音說:「你到我頭髮了。」
陸淮深抬起墊在頸下的手,江偌將被住的髮理好。
依然無從開口,可能只是被明鈺的話搞得太敏。下午的跟蹤其實沒有真憑實據,有可能確實只是剛好順路的私家車。江覲縱然手得再長,應